“阿图,这就是你的态度?”
乌塔转身的动作顿住,好几个深呼吸之后,摆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元帅,我们在外远征一年,我们很累,你能明白吗,我们很累。”
新的大将很紧张:“是否是在下太过冒失?”
乌塔:“常规的元帅和中将之间的摩擦,少尉乌塔向您致敬,一笑大将。”
希奥玛拉第二天直接去玛丽乔亚踹断几根柱子,告诉他们自己的起床气多严重,回来开会直接跟萨卡斯基呛起来了,关于乌塔的权限一个抽烟一个抽雪茄,整个屋子都是乌烟瘴气的。
新大将一笑:“……”敢怒不敢言。
新大将荒牧:“……”不敢怒不敢言。
希奥玛拉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说:“跑步吧。”
波鲁萨利诺:“???!!!”
萨卡斯基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说:“跑步吧。”
一堆中将:“????!!!!”
瞬间跑的跑跳窗的跳窗。
荒牧:“……”
一笑:“……”
希奥玛拉摁住一笑:“一笑,会二人三足吗?”
“嗯,还行?”
萨卡斯基看荒牧:“跟我走。”
“好的萨卡斯基大哥!”
战国:“啧啧啧,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