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愤怒燃烧她的面容,让她威严不可侵犯,女战士这么向贼子发誓,恶徒的眼中有动摇的恐惧,女战士的话语悬在他们头顶,是不知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没有诅咒,她就是诅咒本身。
希奥玛拉不甘地、不情愿地闭上眼睛。
琼大声喊医疗兵,把希奥玛拉交给站在一边的卡普,叮嘱除了输血和包扎止血什么都不要做。
“等我们回来。”琼说。
卡普问:“你们去哪里?”
娜塔莎站起来,她的肩膀已经包扎好了:“海军和海贼的战斗结束了,我们既不是海军也不是海贼。”
古伊娜说:“他们还不够怕。”
海特举起她的锤子:“我们会把女武神的恐怖,深深地、深深地烙印在黑胡子脑子里。”
菲娜柔柔地笑:“一群什么都不是,只会背后伤人的下贱东西,大摇大摆地离开也太不符合他们的身份了。”
索菲亚:“没来得及开瓦尔基丽娅,娜塔莎,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