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你这混蛋!都是你带坏了希奥玛拉!”

卡普只是大笑。

希奥玛拉找到乌塔,说:“给你个命令,带着五胞胎以我的名义拦住红发两个小时。”

乌塔眨眨眼,敬礼:“是!”

希奥玛拉拍她的肩膀:“保持通讯,任何突发我都会让你转移的。”阻拦香克斯只能乌塔去做,香克斯来得太早这场处刑没有意义,香克斯来得太晚,这场战争很难收尾,乌塔肯定会和香克斯打起来,但是香克斯不会对乌塔下狠手。

最低战力达到最高效率。

乌塔:“收到!”

她脸上有不理解,希奥玛拉问原因,乌塔说:我想见识一下,战争。希奥玛拉拍她的肩膀:“你还没做好准备,阿图,之后我会带你远征,直面白胡子对你来讲,还太早。因为还有别的任务,所以你象征性拦一拦就行,不要拼命,你还在成长,不要在这个年纪和你以后能轻松打败的敌人拼命。”

“下官明白!”

希奥玛拉往死刑台那边走,站在处刑台上吹风,这个地方她不陌生,她在这里杀过很多海贼,流的血能把地板染红,现在广场上干干净净的,希奥玛拉看港口不断撤离的平民和家属,手插在口袋里,风吹起了她的披风。

她对这些好像没什么不习惯的,她就是在战斗和政治里被养大的,卡普带着她耳濡目染那些见血的不见血的战争,她都习惯了,二十多年来大大小小见证的事件,她也都习惯了。

“希奥玛拉酱在紧张吗?”

希奥玛拉看波鲁萨利诺,又低下头:“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件事情,我和库赞第一次见,爷爷和战国爷爷在这里跟金狮子打架,我吓坏了,很害怕,去找爷爷,库赞想拦住我,被我咬了好几口。”

“啊啊,是有那种事情来着,希奥玛拉那时候才这么大一点,现在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