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的七武海只是一个脆弱的保护罩,只要他有一丁点想出来,希奥玛拉就会整个撕碎他,她这么表达了这个意思。
多弗朗明哥表示惊喜,居然不是他被针对了。
缩成一团的天夜叉终于把脚放桌子上了,希奥玛拉很平静,把文件发了:“宣战已经发出,这是你们战斗时候的位置,会有人负责导向,我知道你们的战斗方式,但是尽可能给敌方造成损伤而不是自损八百。米霍克先生,我对您只有一个要求,砍的时候别对着本部大楼砍。”
米霍克:“……”
米霍克压帽子。
希奥玛拉从桌子上拿茶壶倒茶,多弗朗明哥呋呋呋呋笑,说给我一杯,希奥玛拉递给他,她并不在乎这样的小事情,给他虚张声势也没什么。
希奥玛拉盯多弗朗明哥,多弗朗明哥脑子疯狂转,在想自己是不是什么尾巴没做好被发现了,希奥玛拉放下茶杯,看这个被自己揍了不止一次的七武海,说:“出来一下。”
一堆男人该干啥干啥就当不知道没看到。
多弗朗明哥说我去了,颇有一去不回的悲壮
希奥玛拉问他为什么做海贼,多弗朗明哥:“你脑子抽抽了?”
希奥玛拉问:“你想也遇上海难吗?”
这个“也”字就很好。
“你是真不担心我去告发啊。”
希奥玛拉抚摸头发:“你不会。”
“我有这么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