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穿好衣服推门而出,商宗叹口气紧随其后。
商宗早在她开始审视他时,就已经猜到了这个问题。尤其最近她露水情缘般的敷衍态度,令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他永远记得那个晚上,洋紫荆开得最盛时分,梁惊水站在紫荆花开连理枝的树前,成为风的一部分,没有欢欣,也没有忧愁——“我要做你的幕僚。”她一字一顿。
“幕僚?”
“我脑子还算灵光,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人。我不知道你现在筹备的计划水有多深,但我可以做给你试试看。如果你担心u盘的内容会流到别处,我可以帮你加固监控机制,你收成果。”
商宗沉默了很久,似在考量。
“怎么,不信我?”
“我只是很意外,你居然……没有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商宗讥诮地笑。
“事业是我最大的安全感。”梁惊水说,“我争取到外派香港的机会,就算没有满载而归,也不能白跑一趟。为点个人情绪浪费时间,不值得。”
商宗在寒凉的夜风里呵笑一声:“水水,我总是孤身一人,难保哪天倒台不会连累到你。”
梁惊水摇摇头:“我绝对不会让你倒台。”
抛下这句话,她毫不犹豫掉头就走。
商宗站在皇后大道中,唇角有了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一直看着她的背影,一直看,直至她消失在视野。
他终于说:“好。”
过了一礼拜,商宗把她办公室调近,方便聊工作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