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里反反复复的内容让单百川皱眉,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听到梁惊水提到违规开工作室的部分。
大忌。
他眉头紧锁,随后又听见梁惊水的声音,说如果有机会,她希望在这款app研发上市后,向高层负荆请罪,并将其转为公司内部的新业务线。
如果举报人真想揭露违规事实,完全可以删掉那些无关紧要的部分,以及最后的肺腑忠言。
单百川倚靠沉闷的椅背,从头听起。
“他很早离开了我们母女,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现在就只剩那枚戒指还在。”
“渣男送的戒指唔可能大得啦。”
“不,是一颗接近16克拉的祖母绿型蓝钻。”
清澈的女声从桌面传来,话音的分量穿透肋骨,令他胸肺微微震动。
那一刻的解雇想法,在不知不觉中冷却。
她一直以来认定的父亲,竟然是他么?
单百川远望沉寂夜空,他想也许这些年纠结的点。
在那孩子眼里没多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