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粤语她学得标准,装腔作势的演技也是。
商宗挑了挑眉,确认那不是一个整蛊蛋糕,笑着扶额摇了摇头,转身把灯关了。
黑暗里只有烛火静静游曳着,或许是离别前最后一天的情绪太浓烈,总之,等梁惊水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和商宗吻在一起了。
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缠绞,轻微水声混着逐渐动情的喘息。
蜡烛烧了三分之一,梁惊水发出“唔”的呻声,有些气息不稳。
感觉到这个吻在被加深,她低颈退开些,掌心抵着他胸膛:“好啦,蜡烛再不吹就浪费一个愿望了。”
商宗许完愿望,回过头将梁惊水拉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笑着让她也许一个愿:
“也许老天爷真是个近视眼,我们变成连体婴后,他连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分不清。”
梁惊水面红耳赤:“就算他眼瞎,也不至于傻到愿望传过去了,数数都数不会吧。”
“许一个。”
商宗平时给她的自由太多,直到现在非要她做某件事时,她毫无招架力,双手合十,快速许了个愿望。
许的是:希望我回归平民生活后,永远不再踏足香港。
免得伤心,免得做三。
一定是老天爷的谴责,让她的愿望背道而驰,跟着这艘船回到香港的海域。
梁惊水脸上笑出几分荒唐,整理行头,淡妆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