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号”二月的运营航线原定为南海航线,但并不经过日本。
商宗想让她回程放松点,临时调整航线,改为环东亚航线,2月23日在东京港靠岸。
航线的变动意味着需要支付违约赔偿,单是这笔费用就不小,这艘船注册在商宗名下,赔偿款项得由他自掏腰包。
后来,因为这件事,九隆银行的监察刚刚结束,商宗便从中提取了大量资金,结果被老爷子从东京传回狠狠数落了一通。
一个继承人跑去外面穷游,下落不明;
另一个继承人被大陆女人迷得七荤八素,完全不顾家族大事。
这让老爷子一个快80的年纪,有了重回商场拼搏的冲动。
梁惊水对此毫不知情。23号那天清晨,她合上行李箱,箱内的布局和去年赴港时几乎一模一样。
她穿着那件的套装,前夜用电动剃毛球机去掉了许多线头,但版型和面料依旧不太对,完全靠气质硬撑着。
梁惊水对着镜子,认真地将头发夹出弧度。
手里的卷发棒也是当地买的,她想了想,搁在盥洗池上,没有带走。
商宗站在浴室门前,隔着墙听着女孩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昨晚竟然没做梦,没办法请他解梦了。
公寓里各个角落都有她的东西。
他没问她,用不用帮忙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