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带着几分自嘲地期盼,自己千万别联姻撞上一个大内总管。
这样的风言风语听得多了,对方会不会变成和安奵一样性情稳定的女人?
商琛娶妻生子后,安奵承受的恶意比此时更多,但她熬过来了,一个人在东京过得不错。
又或者,她根本没熬过。
只是梁惊水未曾看见罢了。
一幕幕处心积虑的杜撰浮现眼前,梁惊水愈发觉得这个圈子对待女人的条件,苛刻得近乎残忍。
她明白,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有幸遇到商先生,可大部分的人遇到的,是王少、张总、李老板,她们该怎么办?
郭璟佑酒醒得也快,跑去卫生间吐了两次,出来第一时间给商宗赔罪,又跑去给安奵赔不是,声称自己不该在宗哥的生日搞到扫兴。
梁惊水向服务生要来了一杯热红酒特供,站在虎之门栈的顶楼,置身云端看东京塔。
偶尔传来悠扬的乐声,与混乱的脚步声交织入耳,她抬手勾起被风吹乱的鬓发,回头望着郭璟佑笑:“哟,道歉还有我的份呢。”
郭璟佑啧了声,说宗哥逼他来的:“可惜我月底订婚,你就没得看了,不然多少让你羡慕下嫁给有钱人的滋味。”
梁惊水提起一个人:“这话你该对温煦说,她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有钱人。”
其实她没抱多大希望郭璟佑会记得温煦,但他思忖良久,说不行,她父母双亡,家里一穷二白,比他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