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这类小说看得太多,眉上刘海的直觉告诉她,这对男女身上的高干味儿太正了,应该不是普通情侣。
梁惊水当然感受得到对方的疑惑,这半年她被打量的眼神已经够多了,总不能对每个人都一一解释。
她揪出皮草里一撮猫毛,叹了一声,“喏,都快成猫毛披领了,我出门会被动物保护组织押街示众吧。”
没错,list的最后一项写着:穿着高定去猫咖收集猫毛。
她自己也觉得离谱,两个人的脑回路凑在一起像代码出错。
谁承想,商宗是天生的不吸猫体质,只要在那坐着,猫猫大军只管往她身上坐,没有一个去主动蹭他的。
梁惊水把一团毛揉成一坨,见是橘色的,她立即食指审判大橘,让它去伺候别的客人。
她一抬头,就撞见商宗满脸藏不住的笑意,笑声闷在胸腔里,肩膀微抖。
梁惊水面无表情:“非要看我狼狈才高兴,你和大橘一样坏。”
西服整洁不说,双腿如公侯贵族般优雅交叠,商宗愉快得很:“不好么?你要赢了。”
梁惊水快准狠抱住一只三色短尾猫,她俩关系不错,小猫被她的气势鼓舞往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