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昨天大头提的那事?”她瞬间醒神。
这称谓让商宗一愣,随后想想,叫大头确实挺贴切的,才开口:“8月那次本身就是冲着我来的局,我既然去了,怎么都少不了要中招。”
梁惊水从他怀里退开,水声哗哗作响。她顾不得自己在男人视角下,水的倒影放大了多少春光,眉宇愁结:“我不会刚好让你中了最大的招吧……”
商宗无声笑了下,微一颔首。
梁惊水扒着池沿,拿起陶瓷杯仰头一口干掉梅子酒,酸涩的味道蔓延开来,连鼻子也酸得发堵。
浴池空间足够大,她像浮尸般漂到另一侧,背对着商宗轻轻吸鼻子。
这半年她真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连这次融资的事也都是因她而起。
池边的小灯笼散着微光,倒映在水面上,这份温馨在梁惊水的视野里渐渐模糊扭曲。
身后男人的语调柔得让人恍惚:“‘在温泉里玩一二三红绿灯’,水水,你觉得计划第42项做这个怎么样?”
“大陆管这个叫‘一二三木头人’……算了,没差。”
梁惊水克制鼻音,“你一动我就听见水声了,对你不公平。”
“又不是什么比赛,这次我输了一分,下次说不定能赢回来三分。得失都是过程,开心就好。”
有这口才不去卖课真是可惜了,反正她是被说服了。
梁惊水破涕为笑,说:“那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