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宗:“……”
没到私人汤的预定时间, 两人在温泉街兜着圈逛。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梁惊水报复性消费期一过,无论店员如何天花乱坠地介绍香皂功能,她都铁了心地表示:只是看看。
出门前查了天气, 熊本县温度最低11度, 她裹上行李箱里最厚的连帽羽绒服。
帽子一戴,性别年龄全被遮得严严实实。
商宗却脑补出帽子下那张小脸, 故作严肃地绷着,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不开心事重温一遍。
素颜的她带着些稚气, 店员们没有被她的“威慑力”劝退,依旧热情地推销着。
商宗双手抄在兜里,缓步上前与她并肩。
他向店员礼貌表示无需商品介绍,他们马上要去清流庄泡汤,现在只是随意逛逛,打发时间。
依旧是自60年代风靡至今的商务正装风格:深灰色高领毛衣搭配柴斯特大衣。
只是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衣着挺括不见拖沓,尽显香港生意人的派头。
这样的人一开口,举足轻重,无论身处哪个国域,店员识时务地推开。
重享清静,商宗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帽子:“还叫我是散财童子吗?”
梁惊水一边腹诽他度量小,一边又忍不住被他那让她倍有面的臭屁劲逗笑,嘴角一抿一翘,滑稽得很。
好不容易收敛住情绪,一转头,又被男人那衣架子般的身材晃得头脑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