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幸福”这种抽象的概念,用手语表达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这姑娘身上的神奇点实在太多,商宗暗暗感叹。
他们的确很不一样。
他发现她总能坦然地接受他的夸赞,甚至会手舞足蹈告诉他怎么怎么做,和他分享做好这件事的过程。
可一到生气时,情绪变化就像冰火两重天。
甭管占不占理,三观正不正,小嘴总能点了炮仗似的射出一连串伤人的话。
那些怒气持续到床头,她脸上没有半点欲拒还迎的风情,未正式堵住时,眼里噙着浅浅的泪光,倔强又认真地望向他,令人心神悸动。
床尾也没力气继续生气了,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带着点哽咽说自己刚才不该那样骂他。
商宗最近莫名怀念那种感觉。来到东京的最后一段日子,她收敛了所有脾气,不再耍小性子,一切显得过于平静,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蓄势。
他侧眸,深深看了梁惊水良久。
假如他对地老天荒存有痴念,那一定是眼下。但小白眼狼的表情提醒他,有的东西你摆不脱,无关懦怯,因为你是商宗。
她脸上转为犹豫,似乎想开口发问时,商宗挑起她的下颌,阻止了所有言语。
他要记住她。
用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努力铭记他的寸寸山河。
乘坐电车在通町筋站下车,鹤屋百货门口的红绿灯路口是一个标志性的打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