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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港森林 柔妄 1076 字 2025-06-13

窗外并没有下雨, 而梦境里残留的雨声,如揉皱的纸张反复摊开, 层层叠叠地压在她耳畔。

也许是圣诞前的分别时间太长, 局势又动荡不安, 梁惊水对商业博弈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抵触情绪。

她出自相关专业, 但终归实践经验有限, 帮不了商宗太多忙。

与之前毫无征兆的消失不同,商宗在午夜回到公寓。

他一进门就看到女孩的眼睛被东京塔的灯光映得水莹莹的,泪沟处还有一大块未干的湿痕。

梁惊水被匆匆揽入怀中, 冬夜的寒气透过衣料渗来, 转瞬就被怀抱里的温暖驱散了。

她心想,那座塔可真亮啊, 亮到她能一眼望见他脸上的疲累。

他又熬了几个小时?

现在已经几点了?

“做了什么梦?讲讲,我帮你解读一下。”

梁惊水掀开被角, 让他与自己并肩躺下,然后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你也不问我睡没睡,就说我做梦了。”

“被单皱成那样,想不看出来都难。”商宗随手一摸,枕套和被单上分别湿了一片。

一半是梦里的,一半是醒时的。

“那个梦很吓人,我梦见你被人铐走了,周围全是拍你的记者。他们的背又硬又厚,像铁块一样,我怎么推都推不动。”

商公解梦说,被铐走未必纯粹消极,也可能隐喻某种潜在的重大改变;梦中的人墙不仅是阻碍,也是一种屏障;暴雨和泪水是对内心焦虑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