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宗哥实在夸张得很, 刚在楼下瞧出那根烟是水货, 上楼后没兴师问罪, 反倒第一时间将那包烟甩他怀里, 说抽点当地特产。
合着真把他当人形净化器了。
郭璟佑想到几年前,这俩的相处模式就自带和谐感,差着一辈却毫无隔阂。
反正吧, 他始终觉得宗哥挺罪恶的。
商家和郭家是世交, 郭璟佑和商宗年纪相仿,两个孩子常在宴会的雪纺桌布下玩躲猫猫, 不知撞泼了几位太太的红酒杯。
那些怒颜在看到他们的脸后迅速平息,顾忌背后的权势, 没人真正计较。
他和宗哥从童年玩到少年,一来二去也成了幼时同袍。
不过这圈子里,无论年龄大小,只要地位在郭家之上,郭璟佑都一律称哥,连商卓霖那个死仔包也不例外。
死仔包出生没多久,梁徽在大陆诞下一女的消息就传了回来。只是当时香港这边的事还没收尾,她坐完月子便匆匆带着女儿返港。
为了避嫌,梁徽在天水围租下公屋。
据说她是怕狗仔乱写稿,万一把女儿扯进商琛那边的家族谱,传出去就大件事了。
商宗那年12岁,在美国体制的grade 6年级,郭璟佑比他小一届。每次参加模联,郭璟佑几乎场场无敌手,只有商宗在场的时候才会吃瘪。
有次模联大会上,郭璟佑代表法国发言,非正式磋商期间还放出大话,“法棍都撑我地政策啦。”
结果到了投票环节,法国最亲密的“盟友”竟然全数倒戈,直接站到了他国代表那边。
他气得满脸通红,转头看向他国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