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白茫茫一片, 柔化了商宗的轮廓。
他的嗓音低缓, 将那段噩梦般的往事重现于空气中。
这段关系已经逾越,梁惊水不能再失去理智。
可当她看到男人微黯的眼眸注视前方,目光空茫无际,心防终究还是崩塌了。
梁惊水咬了咬牙, 重回那个话题:“我不是在香港出生的, 你怎么会见到我?”
那段回忆可爱又宝贵,阴翳消融, 商宗脸上怀揣着淡淡笑意。他松开梁惊水的安全带,将她搂至怀里。
只是抱她的方式有些羞耻, 像哄小孩子的姿势。
她侧坐在他腿上, 双膝屈起, 腿弯被一只匀长如春竹的手护住, 鼻息间满是雪松的清香。
不止她有这样的赧感, 商宗将车停靠在波斯富街,微开车窗,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真皮方向盘。
抱住她之后, 他罕见流露出几分不自在, 垂首,无奈地埋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
梁惊水反倒胆大起来, 用下巴顶他脑袋催促:“你快告诉我嘛,商宗,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来梁徽回到蒲州生产,坐完月子后带她去香港玩了两个月。
那时,商琛在中环有了婚房,便将浅水湾空置的那间屋子让给她们母女住。她和商卓霖年龄相仿,两个孩子各自窝在大人怀里“打架”,不爱串门的邻居都忍不住凑来看几眼。
商卓霖个头小,挥了两下发现打不过,趴在商琛怀里呜呜哇哇哭个不停,惹得大人们笑成一团。
明明喜静,那段日子还是天天往浅水湾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