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拂过他的额发,吹不散声音里的惫意,商宗自嘲自己是个世俗男人:“会有委屈,也会生气,生气的时候,也会期待你偶尔能来找我一回。”
“水水。”
梁惊水迟了一拍,第二声落下时才轻声回应。
商宗握住她的手腕,问:“带你去吃点夜宵吧?你想问的,路上再慢慢聊。”
梁惊水点点头,一路上竟忘了挣脱那手腕间的温度。
上车时她注意到,中控台上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苹果摆件。
那是平安夜雕刻的画面具象化:灯工玻璃的两面,一侧是包袱加身的落魄男小人,另一侧是得意扬扬的女小人。
然而,女小人身边曾经围绕的那群男npc们不见踪影。
这个玻璃摆件的寓意为何,为了谁雕刻,这些原本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可她无法再忽视它的存在。
梁惊水指着女小人,边笑边说:“你玩过斗地主没有,她好像压榨包工头的邪恶农场主。”
“这是我‘准夫人’雕刻的。我也没弄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商宗为她系好安全带,又顺手拿起一件外套盖在她腿上,“不过,多谢你提醒。”
底裤被死去的记忆硬生生扒下来,尴尬得连空气都凉了三度,但如果这真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摆件……
梁惊水忽然感到抱歉,双手揉紧腿上的外套,问商宗第三个问题,他和甘棠的事。
她丧气道:“这个不能有假吧,圈子里都传遍了。”
他却答:“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