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水脸色平静:“我对宝石没什么研究,只知道自己承不起这样的厚礼。”
她注意到商卓霖似乎对五颜六色的珠宝情有独钟,手指上戴着三枚戒指,西装前襟别着钻石胸针,耳朵上还缀着一颗蓝宝石耳钉。被清冷的气质中和,这些颜色在他身上呈现出昳丽之感,而非艳俗。
猛然想到一个反面例子,郭璟佑。
他是怎么混搭怎么俗。
顺势也将目光移到他指节上的戒指,其中一枚略显黯淡,材质是中规中矩的黑玛瑙,戒面上雕刻着繁缛的家纹。
她曾在商宗手上见过类似一枚,除非洗浴或涉及无名指的亲密时光,他几乎从不摘下。
商卓霖耳闻过一事:“小叔之前把家族戒指给你戴,我看到热搜时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准备拿那枚戒指当聘礼了呢。”
梁惊水扯起唇角:聘礼?绝无可能。
《花样年华》那晚后,回避婚姻话题成了她和商宗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场狂热的情事结束,他们大多会一起靠在露台抽烟,只披着睡袍。
偶尔困意来得早,梁惊水半倚在床上,眯眼打量男人的宽肩窄腰,活像社交软件上绝迹的满分炮友,服务意识还出色。
心中暗笑,这样的宝怎么就被她捡到了。连当晚的梦境都春意盎然。
至于热搜那事,她今生都不会与第三人提起,终究是“不正经”的回忆。
那天他们去香港岛南区参加深湾游艇会,是一个需要背景尽调的私人俱乐部,被称为城中名流的秘密花园,全港仅千余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