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loe被盯得发怵,梗起脖子:“喂,蚊子血也是血啊,我就有点羡慕你,身边还有亲人专程过来找你。”
梁惊水一愣:“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光这点蚊子血够让人炸毛的了。
后来她们再聊起这天,chloe坦言自己出身中产,大学时因为轻信社会上的人被坑骗辍学,不得已混迹上流圈子。
商宗的一次决策,让她跌至地下鼠的境地,连双亲都断了来往。
这根刺让她屡次将怨恨投向他。
chloe再愤懑,也忌惮梁惊水是商宗的人,担心败露后日后连香港的鼠洞都无处容身。
她随机指了个方向,打岔道:“快看,商先生来了。”
梁惊水沿着看过去,熟悉的超跑缓缓停在街道对面。
男人敞开车窗,她眼尖瞧见副驾上竖着的一束白色花束,眉眼抑不住地弯起。
第六感似乎在冥冥之中发挥了作用。当商宗下车走过来时,梁惊水才意识到,白天去银行办的一趟事竟派上了用场。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沓被牛皮纸包好的港币,在男人伸手搂住她腰之前,利落地拍到他手心里。
商宗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钱,掂了掂:“我最近没空满足你,怎么突然发起酬金了?预支款?”
梁惊水脸微红:“你想哪去了,这是我欠你的钱,说好了月底发工资就还你。”
跟前还站着一个陌生女人,她什么表情商宗才不管,用手里的钱砖把梁惊水勾到怀里,低头在她耳鬓落下一吻,温声说:“一路念着你,终于能来陪你了。”
梁惊水不似他那般旁若无人,微微挣脱,避开他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