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红色的士在饭店门口停下。这家餐厅主营港餐, 是李辛夷在工作间隙极力推荐给她的。
梁惊水刚推开车门,就瞧见远处一个青年被保安轰了出来, 整个人在地砖上滚了几圈,膝盖处的布料都磨破了。
那张脸越看越眼熟,梁惊水从脑海库存里搜索了一圈,认出是温煦的男友郑锡。
不对,现在是前男友了。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她下了车,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绕开郑锡直接进饭馆。谁知郑锡眼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她面前:“单小姐,我有事问你。”
梁惊水警惕地与他隔开距离:“怎么?”
郑锡面露焦色,语速加快:“阿煦一句话都没留,直接从家里搬走了。我到处找她都找不到,有人说看见她在这家饭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单小姐,你和她关系好,告诉我,阿煦是不是出轨了?”
“温煦不是因为受不了你嗜赌成性,早就提过分手了吗?”
梁惊水记得温煦那晚在便利店的说法,她替郑锡还了高利贷,结果他依然死性不改,她才终于提分手搬家。这理应是两人了然于胸的结局。
郑锡茫然:“没有,她是一夜之间消失的,而且我在那之后已经改过自新了,真的!我还找了一份新的工作,很体面薪水也很稳定!”
联想到温煦近日的反常,梁惊水张了张嘴,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她忽然不确定该信谁,或许这两人的说法都掺了水分,真实情况远比表面复杂。
余光里,郭璟佑叼着烟,慢悠悠地从店里走出来。这人一旦没表情,眉宇间的戾气就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