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水点点头,提起裙摆,沿路走向后台。
开门一瞬,她完全没料到,陆承羡以西装笔挺的“全新”形象,站在设计师房间里。
为了配合今天秀场的主题,他打扮得像个即将上台致辞的准新郎,面色红润,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手里一大捧红玫瑰,一看就是刚从花店提的,瓣面上浮着透明水珠。
梁惊水本能地后撤了两步。
“惊水。”陆承羡和她打招呼。
梁惊水皱眉:“你有完没完?这种地方你怎么混进来的?”
陆承羡笑着说:“雪潼有个时尚界的大咖朋友,他帮我搞来的票。我刚看见你朝这边走,想提前等着给你个惊喜。”
听觉几乎失灵,梁惊水脸上裂开一抹荒意,想问到底是单雪潼有绿帽癖,还是陆承羡得了什么臆想症。
他低头看向她身上的婚纱,目光里带着一丝怀恋,仿佛在追忆什么无法重现的过往。
梁惊水笑出声来。
“好吧,你们赢了。”终于在第四次接过捧花,她投降,心悦诚服。
刚才进来时门忘了锁,也许是风将门轻轻推开,一股凛冽的淡香飘入她鼻息。
光影斜落,身后投下的人影与她的脚尖交汇,刚好压在影子的额头上。
那影子沉静地伏在地面,岿然不动。
梁惊水当机立断调头退后,迎面望见一个熟悉的面孔,男人身量颀长,单手抱着一捧白风铃花,气韵春和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