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个新人这么快就看出了异样。
压轴服装展示完,tiffany携模特集体出场,登台致谢。
梁惊水站在队末不起眼的角落,依旧被摄像机频频捕捉。
显然,这样一张脸,任何摄影师都做不到“只拍一张”。
谢幕前最后一刻,台下一捧红玫瑰的影子被灯光拖拽得修长,逐帧放大,最终定格在梁惊水眼前。
闪光灯停顿了片刻,接着铺天盖地地朝那一处狂拍起来。
陆承羡的脸出现在捧花后,他眉头轻蹙,眼神中带着几分陶醉:“惊水,你刚刚在台上的样子太美了。”
梁惊水眼眶微扩,空气中的粘稠和恶心感瞬间濡入体内,令她肾上腺素直线飙升。
她以为他那天醉酒时说要来香港只是玩笑,然而当这个人重新出现在眼前,出现在她人生首秀的场次里——
她只觉得冒昧。
与此同时,悉尼当地时间凌晨一点。
商宗在公司开会的间隙,偏移目光扫了眼手机屏幕。
最后一条回复停在前天中午。
这两天他发过去的风景照和文字,通通石沉大海。有时真希望这个软件出个已读功能,让他少点猜测的余地。
明明刻意冷淡,却不时用些可爱的方式吊人胃口,让他无法怀疑她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