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男人猾气说:“兄弟,我带你去尝尝鲜。”
双排门在17l缓缓打开,梁惊水一路不动声色地跟在两人身后。踏入门内的瞬间,玫红色的灯光像水纹一样从脚下荡涤开来,弥散靡靡之气。
她抬起眼,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衣香鬓影的剪影。
红色天鹅绒帘幕垂在两侧,每一张沙发上都有一对沉默或喧闹的身影,女人脸上的妆浓得像蒙了一层彩色的薄纱。
梁惊水的视线锁定在那个身影上,周围的景物像在渐渐溶解,退到脑海的边缘。
温煦穿着红色的镂空深v礼裙,头发做成民国时的手推波卷度,整个人半卧在一个腹大腰圆的男人怀里,阖眼的神态娇顺。
从前,她几经更换男友,每一次都抽离得洒脱,但在夜总会的凋敝气氛里,她似乎有了新的变化。
“温煦,跟我走。”开场白依旧单刀直入,毫不顾及那胖子的想法。
温煦睁眼坐起:“惊水……你怎么在这?”
梁惊水没有回话,沉沉看向温煦的眼神已经越过了她本人,虚无,空泛,深到无法挽回的失望。
胖子被扫兴致,声调拔高:“屌你老母,我啱啱正享受啲柔情蜜意,点解要嚟烦我?”
温煦三言两语安抚好对方,套上一件衬衣起身,下巴指了指走廊方向。
她语气郑重:“我们去那边谈。”
走廊两侧是光滑的金属墙面,映出略显模糊的倒影,灯具一照,光影投在墙上,像是被拉长的幽灵。
梁惊水努力保持思考节奏:“你下午不是走秀结束回家休息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温煦,告诉我真相,我不想再听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