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自己,在本应结束回去的时候,却遭人戏耍,一步蹚入这样的窘迫与难局。
而这个叫商宗的男人,故意放任不揭穿,直到局势酝酿到最戏剧化的一刻,一次性残酷无情地揭晓她的糗行。
简直奸诈到没边了!
梁惊水闷声将缺少文件的塑料层塞进包里,脸颊不可控地蒸热。
眼一偏,撞见商宗换了个松散的姿势观看她所为,眼含戏谑,一杯龙舌兰的shot不知何时出现在手边。
梁惊水完全不想看他,视线死死黏在凳脚:“商宗,你现在到底想怎样?”
商宗问:“这么羞愧么,连后面的先生都不愿加了?”
梁惊水胸线上提:“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还得尊你一声商先生?之前还可以硬扯点,以为你是商卓霖,现在连这个理由都没了。”
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置气,初见时的疏隔感已然褪去,她的眉梢深蹙,气质愈发锋锐。就像一幅低饱和度的素描,在眼前被笔触一点点润色出鲜活的层次。
但不得不说,商宗有点吃梁惊水这套。
她腔调里天然带着一丝粘性,像刚刚淋过蜂蜜的勺子,每个字绕着弯儿似的从唇齿间轻轻滚出来,含嗔带怨地叫人心头酥痒。
而此时急而脆的话音,就像敲在耳边的小小锣,对他没什么攻击力。
反正他的提议已经像箭一样离弦了,不如听听回响,看梁惊水自己怎么考虑。
商宗唇微牵,语调几乎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