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煦会说:“你这样就挺好的,没能力的男人才会喜欢那些容易被掌控的乖女孩,原是他和他们不配。”
每当这种时候,梁惊水总会装作无所谓地笑笑,也暗自庆幸,还好那个暑假没有真的和温煦绝交。她希望这个傻瓜永远幸福。
而现在,她眼睁睁看着多年来的愿望,被这个盯着桌上筹码的狂热赌徒一点点摧毁。
商宗的出现显得不合时宜,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让她原本的思绪瞬间凝滞,就像命运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既然他先前说只收现金,梁惊水心神一动,或许能请他解围。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微张的嘴唇吐出那么一句话。
听完,男人懒于应声,食指沿着西裤轻轻一动。
足以让场控get到,他该去清点俱乐部现存的现金了。
边上郭璟佑盯着商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人,平日里对那些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一向谨慎,防得比银行保险柜还严。现在倒好,不仅帮一个怎么看都透着点猫腻的梁惊水,还掏出自己库里的现金,去给一个欠他钱的赌徒解围。
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好吗!
郭璟佑真有点委屈,不死心地提醒:“宗哥,你回想一下刚才让我办的事啦。”
见男人不搭理他,眼神落在一处良久未动,喉结缓缓滚动,他转过头也想顺着去瞧——
下一秒,郭璟佑只觉肩膀一沉,一股异常强悍的力道让他不得不硬生生转了个方向,整个人被迫朝着包厢走去。
“欸,宗哥,你推我做乜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