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听完这个称呼,反而抬眸深深看她一眼。
不带侵略性,却足够审慎。
梁惊水回避眼神,手指紧张地抠进行李箱的握柄里,就好像和他接触的每一秒,她的伪装都在一层层剥落。
到最后,只剩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目光下,无所遁形。
她清楚,三井集团的创始人商道凡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便积累了百亿港币资产,位列当年香港十大财团之第六位。
其家族后代皆非等闲之辈,即便如港媒所言,商卓霖表现得像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公子,但能担任海运控股副总一职,已足以证明其能力不容小觑。
这样的人,单凭几篇报道,她又能了解多少?
对岸钢铁森林反射来的光在窗帘上闪烁不定,屋内一片寂静。她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直到他的声音打破沉默。
“单小姐,我习惯拿现金。”商宗轻飘飘地回敬。
他低头扣上表链,修长的手指轻轻调试着表盘,日照光透过窗隙打在手背上,细微的阴影游移不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上面,边说:
“我去附近的银行给你取。”
“正好,我同你一起,”经过梁惊水身边时,他缓慢重复一遍,“s s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