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纯良的小脸偶尔也会暴露几分狡黠,尤其歪头与他搭话时,眼弯弯,声清脆,像个小恶魔。
当时就连大陆经理都看不过眼,小声问他是否需要空乘出面警告一下。
她像是把“天真无邪”这四个字拆碎了放手里,再用自己的理解任性把玩。
现如今就纯粹多了——没有羞涩,眸子也黯淡,裙摆下裸露的小腿又细又长,像两支莹润的象牙柱,内部玻璃般的青蓝组织隐隐绰绰。再一细看,她脸蛋上还挂着几条没干透的水痕。
这些破绽集合在一起,迷人得要命。
商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换作旁人早已红着脸移开视线;她却气势愈发凌厉,杀气腾腾,大约将这视作挑衅了。
对她的不露怯颇为欣赏,他轻笑一声,随即垂下眼睑,主动终结了这场无声的战役。
梁惊水仍用熬得通红的眼睛盯着他,直到听见他沉声问:“要帮忙吗?”
像是在为她打开另一条危险的思路。
商先生给的房间地址是虚构的,但他本人真实地站在这里,倒显得这次的邀请更诚挚、可信。
这姑娘看上去真在认真考虑,沉吟半晌,眼眶略抬:“你那边有几张床?”
商宗不由心头溢笑。
一个年轻姑娘,对着他这样的商务打扮,居然能把擦边的问题问得如此坦然,眼神干净,不带隐晦的暗示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