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想现在可以辞职了,森先生”双手撑在森鸥外的办公桌上,遵凑近这个□□的首领说道。
森鸥外保持着笑容,一动未动的坐在原地。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森鸥外极缓的眨了下眼睛,口气温和的说到,“看来织田作,我真的需要忍痛割爱了,毕竟织田作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下属”
“说起来实在是不舍得,但是毕竟是织田作自己的意思,这也没有办法,你说呢,织田”
闻言,遵看了看森鸥外的表情,又转身看了看身后表情严肃的织田作,后退一步站直身体,语气中透着怀疑,“森先生,你不会准备反悔吧”
房间内平和的气氛被打破,安静的办公室内只能听见时钟嘀嗒的声音,良久,森鸥外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森鸥外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慢条斯理的拿起身边的一份文件,缓缓推了过来,“怎么会,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签字就好了”
见此,遵扭头看向织田作,眼神示意对方不要犹豫不决。
织田作缓缓低下头看向那份离职文书,又慢慢的将视线从森鸥外和太宰治身上划过,最后定格在已经拿起笔准备塞进自己手里的禅院遵身上。
虽然早就想过辞职,但是没有想到最后,似乎,竟然如此简单,容易到织田作一时间有些恍惚,视野中唯有那片金橘色依旧清晰。
握着笔,遵疑惑的凑近,抬起手在神色不对的织田作面前晃了晃,提醒到,“醒醒,织田先生,快点签字吧”
少年王权者的声音在一片迷雾中传了过来,让织田作飘远的思绪重新回到原地,织田作抱歉的笑了笑,答着,“啊,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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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回到了初到酒吧的那晚,身边的太宰治似乎情绪异常的高涨,只是并没有看到之前见到的另一个眼镜大叔,所以今天只有遵三人出现在这处颇有年代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