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禅院先生”
“并没有”
房间的门逐渐合拢,遵并不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只是有点感慨那过去的王似乎出乎意料的受到爱戴,而且对方的氏族看起来倒是十分有scepter4的气势。
跟在候在外面的接到命令带自己过去的人身后,遵打量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地下堡垒的地方,石制的阶梯四处纵深,壁灯看起来古老的像是煤油灯。
“牧师先生在里面,您可以进去”对方及其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了。
面前的房门有微弱的光透出,遵抬起手直接推开了门,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空旷的房间,入目所及遵并没有看到人影,有砰砰的击打声音从里面传来,遵抬步走向被帷幕隔开的一侧,脱掉牧师服的牧师先生正光裸着上半身对着一个沙袋挥拳,遵一瞬间怀疑自己进错了房间,在遵想要退回去确认的时候,似乎结束训练的牧师抬步走了过来。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等天亮我们就出门”
“嗯,好”或许对方身上过于发达的肌肉带来的压迫力让遵下意识的回到。
“你的房间在我的旁边,我带你过去”
“好好的,麻烦你了”
直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遵依旧没有从破灭的印象中回过神来,本以为对方是个刀客,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狂战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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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刚醒没有多久,遵就听到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揉搓了一下尚未来得及洗漱而有些发涩的脸,遵穿上拖鞋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