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牧师的刀客将遵带到纵深向里的一处房间,门内坐着一个橘色长发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正伏案写着什么,女子的腰间挎着一柄细剑,只是遵仔细看了几眼越发觉得有些眼熟。

开门声只是让对方抬了一下头,手下依旧没有停止动作。

“你要的人我给带来了”

“辛苦了,牧师先带阳出出去吧”

高大的男人未发一言,直接拽住一边试图挣扎的塚本阳出退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归于一片寂静,唯一能听到的是对方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你知道我?”遵率先打破了凝固的氛围,因为对方在两人离开后只是扶了扶眼睛便接着写写画画,丝毫没有理会遵的意思。

遵的话让对方顿了顿,然后将放置在一边的盒子推了过来,“这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在遵接过后,对方又抽出一张照片,是遵游戏中的模样,“我想这应该是你,禅院遵”

这个盒子只是一个简单的木盒子,没有上锁,里面只有一封信,上面写着致赤王。

什么?

遵抬手便准备将信件拆开,但却被一边的理子制止,对方站起身,怀中抱着一摞文件一样的东西,“等下,他有吩咐,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才可以打开”

“所以,这个房间先让给你”

咔哒——房门开启又关上,遵两指夹着信件,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毕竟刚受了伤还长途跋涉超累的。

遵狐疑的视线在信封上扫视了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指尖划过封腊的地方一用力便拆了开来。

一道绿色的光投射出来,在前方的位置下投出一个全息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