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在刚刚闹的最欢的白兰身上。
“白兰。”
白兰耸耸肩,不在乎地说道:“没问题,别说只是修缮了,把这个宴会厅恢复原样后买下来直接送给小纲吉都可以哦?”
沢田纲吉嫌弃:“不了,你自己留着吧。”
“十代目,这家伙肯定又不怀好意。”狱寺隼人也插入话题,“我的调查都是因为这个家伙擅自插手,一下子困难了不少。”
“啊,我说这段时间你怎么好像有点忙,原来是调查有了困难吗?”山本武道,“我也可以帮忙的,虽然我根本不懂你在调查什么哈哈哈……”
调查……?
“狱寺是在那个组织调查来着?”沢田纲吉试探着问道,他有种其实并不是白兰在给狱寺隼人添堵导致他的困难的感觉,“是发生了什么吗?”
狱寺隼人站定,向敬爱的十代目汇报:“是!其实我最近经常能收到来自琴酒和贝尔摩德的试探,明明我已经证明了自己是在国外做任务,但这两个人,特别是琴酒,最近却经常叫我到东京……啧,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琴酒?”山本武眨巴眼,意识到了不对劲。
沢田纲吉也意识到了,他和山本武对视。
好像,确实没有人告诉狱寺隼人那个消息?
狱寺隼人很会察言观色,他从自家首领面上看出了不对劲的点:“十代目?”
“啊,嗯,那个琴酒。”
狱寺隼人期待地看着沢田纲吉,希望得到解答。
“……”山本武看着,道,“琴酒其实是彭格列的人了,就在最近变成的。”
“琴酒……?”狱寺隼人脑子难得有些处理不过来,他希望得到解答一样,看着沢田纲吉,并成功从沢田纲吉那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