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烟问道:“爷爷,哥哥,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跟我有关,怎么我一来你们就不说了?”
周恒和周行相对视了一眼,自知瞒不过。
周行才说道:“无非是早朝的事,昨儿个你被打伤的事早早就传得满城风雨,就连宫里随便抓个宫女太监都听说了这事,太后娘娘为此动了怒,下令要处罚那林家的林子娟,皇上早朝时也是怒骂了林丞相,只是那林丞相却反咬一口说是林子娟发现了你私下勾引太子,一时恼怒,所以才动手打人。”
“放屁!明明是林子娟那不要脸的,我们一进到成衣铺,她就怼着林姑娘骂,怼着小小姐说小小姐是野种!郡主一时气不过才要打她,可谁知她还妄想叫人抓郡主,还口出狂言要将郡主打死,我才拿出令牌摆出了郡主的身份,可是林子娟简直是目无王法,竟然不行跪礼,还想要郡主给她行跪礼!郡主后来清楚了她的身份之后,便说要请太子殿下过来,当面给太子殿下和林子娟道歉,可谁知道那女人竟跟疯了似的冲过来就打伤了郡主!如今他们还要污蔑郡主的清白和名声!简直是欺人太甚!”寒月气得这么多年第一次忘了规矩,直接站出来,气愤填膺地说道。
“寒月,你这么气做什么?我都不气,别为了这等不要脸的人生气,不值得。”红烟说道。
“语儿,委屈你了。”周恒愧疚地说道。
“爷爷,瞎说什么呢?”红烟嗔怪道。
红烟想了一下,又说道:“爷爷,哥哥,我待会儿进宫,你们晚半个时辰再进宫,配合我做一场戏。我堂堂周王府的郡主,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受委屈呢?惹到了我,我非得让他们林家脱一层皮。前提是你们答应我不要太激动!”
周恒和周行微微惊诧,语儿还会作戏?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语儿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爷爷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周恒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跟身体相关的。
红烟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