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看到陈絮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意识到不对劲。但还没等她问陈絮,就有人自告奋勇上前揽活。

连以晴就坐在陈絮旁边,见状立马起身开口:“组长,陈絮身体不舒服,这份工作我帮她做吧。”

组长听完她的话,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有人主动提出分担工作自然是在好不过,但关键是,“可是这个是关于上次出差合作的工作,你没参与过,怎么做?”

一提到上次出差相关的事,连以晴脸上便浮现出不自然的表情,更甚者,她甚至还悄悄剜了还在病中的陈絮一眼。

过了几秒,她整理好自己脸上的表情,露出笑容看向组长,“那不懂的我可以问问你和陈絮呀。”

听见连以晴这么说,组长脸上露出欣慰的内容,在心内暗道这新来的实习生会来事。于是她放心的把这份工作交给连以晴,甚至主动给她交代工作细节,顺便还让陈絮正在做的工作报告发给连以晴看。

陈絮已经快烧糊涂了,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听明白,只会一味点头。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陈絮有些头重脚轻地走出办公室。结果电梯里又全是人,她根本争不过,只能等在一旁。

她等在一旁,原先是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冰凉的大理石外壁能够给她燥热的身体带来一些缓解。

可是靠着靠着,她渐渐地感觉腹部一股暖流滑过。一直被她忽略的不适感终于在这一刻被她发现,难怪她下午觉得身体发软的同时还感到肚子在隐隐作痛,原来那不是她的错觉。

意识到她来月经这件事以后,陈絮反而感觉肚子越来越痛,她慢慢地失去了力气,身体渐渐滑落,而后整个人都蹲在角落。

时间开始缓慢流逝,陈絮抱膝埋着头。就这样过去半个小时,电梯的人流量逐渐减少,陈絮意识稍微清醒一些,于是她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