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婷婷闻言回过神,哦了声。
她蹲下的时候,脑海猛然想起,昨夜换掉弄脏的床单,还扔在她房间。
她慌忙起身,丢下谢明崇的衣服,夺门而出。
谢明崇:“?”
不一会儿,温婷婷气喘吁吁,用一个黑色大塑料袋装着脏床单,她打开给男人看,吩咐道:“谢明崇,这床单你弄脏的,一会儿你给洗了。”
刚看了下这边的房子,有空调和电视机,但就是没装洗衣机。
只能手洗。
谢明崇垂下眼眸,神色意味深长望着她,语调幽幽:“老婆,这是我们两人弄脏的,不能赖我一个。”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男人身上熟悉好闻的乌木沉香缭绕鼻尖,温婷婷差点被他美色干扰,她骤然回神,瓷白小脸窘迫,佯装镇静瞪他一眼。
谢明崇投降般举手,他黑眸微敛,连忙改口道:“怪我怪我,和温老师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现在就洗。”
说着,他去找洗床单的盆。
昨晚,两人见面难免一番亲热,弄脏了床单。
他知道,温婷婷脸皮一向很薄,她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留下“爱的证据”,他也不可能让她手洗。
温婷婷确实不好意思,如果真让陈绵绵或是外公发现,她可以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但是,她更想让谢明崇亲自手洗。
温婷婷临时当起监工,全程盯着谢明崇洗床单。
正好搭在院子里晾晒,天气好气温高,晒干很快。
两家院子紧挨着。
温婷婷听到自家院子有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张婶过来问陈绵绵,让他们一会儿过去她家吃饭。
温婷婷给陈绵绵发消息,让她告诉张婶,今天中午在她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