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始落笔签名,他就禁受不住。
男人无意闷哼一声,剑眉微蹙,言简意赅:“不疼。”
温婷婷一怔,怎么可能不疼,他当自己是铜墙铁壁。
她故意用了些力,莹白指尖按了按栩栩如生的浪花:“我是说你以前去纹这片海浪的时候,很疼吧?”
谢明崇猛地一僵,光顾着让她在自己身上肆意作画,忘了其他。
他如画眉眼微敛,漆黑如墨玉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沉静片刻,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扯开话题:“男人还怕纹身这点疼?温同学,你还签不签名了?不签作废了。”
说着,他故意起身。
温婷婷看他反悔,她没好气扯了扯唇,她就知道会这样,声音含混不清嘀咕了句:“真小气,问都不能问。”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快趴好了,别乱动。”
下一秒,她集中精力,笔尖落在男人宽阔后背,动作徐徐勾勒出自己的名字。
签完名,她很满意。
小时候她坐不住,喜欢玩也经常偷懒,不喜欢练舞也不喜欢练书法和画画。
爸爸妈妈拿她没辙,知道她听谢明崇的话,每次谢明崇练习书画的时候,经常以各种“奖励”为彩头,让她一起跟着学习。
她书法和绘画造诣虽不及谢明崇,但拿出去比赛也不差。
虽然刚才她说,要在他身上画个大乌龟,但是实在太违和,破坏她的签名以及那片海浪的美感。
沉思片刻,温婷婷咬了咬唇,想起今晚谢明崇带给她的惊喜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