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还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
夜风一吹,顾悦玲一阵天旋地转,她脸颊一片红晕,想理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却感到头昏脑涨。
她抬手按了按泛酸的太阳穴,说话语序混乱:“婷宝,那个,我想起来了,有一次你,就时尚杂志封面五月刊那次对吧,请到杨旋林帮忙,你说是一个旧识,那个旧识是不是就是你家谢老师?”
一路上,温婷婷小心搀扶着顾悦玲,她没否认,点点头:“嗯。”
话落,她又嗅了嗅鼻子,自家经纪人身上酒气浓郁,红酒后劲又大。
她长眉轻蹙,诧异开口问道:“玲姐,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顾悦玲摆了摆手,她呵呵笑了笑,动作比平时略慢半拍,凑到温婷婷耳畔,小声说,“我就说呢,谁都请不动杨大师,怎么她就轻易出山帮了咱们。何况,你一直都不愿意用江家人脉资源,原来,”
说到这,她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
温婷婷耳廓发烫,往事不堪回首。
那次,她也不想找谢明崇帮忙,只是事推人,不得不低头。
其实,主要她也不想让大家跟着她,一直被人打压,永不见天日。
然后被失望压垮,一拍而散。
陈绵绵开着顾悦玲的车子,来酒店大门口接应。
远远看到温婷婷纤瘦高挑的身影,她细细藕臂搀扶着站得不稳当的顾悦玲,一双笔直纤白的大长腿,看起来弱不禁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