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搁平常,她战斗力爆表,才不怕他。
可惜现在她虚弱地只有半条命,没精力同他争辩是非黑白。
此时,她只能小声咕哝,表达自己的不满:“狗男人是巴不得我天天受欺负,当我是受气包转世吗?”
谢明崇桃花眼微敛,身姿笔挺站在沙发旁,他一身黑色休闲衣裤勾勒出劲瘦完美身材比,一米九的身高气场强大,莫名给人无形压力。
头顶华丽水晶吊灯的光,倾洒在他身上,冷若寒霜的深刻轮廓,晕染了几分温柔。
男人纤尘不染的骨指,根根分明,依旧紧握墨绿色保温杯,与粉色沙发形成鲜明对比。
见温婷婷保持僵硬姿势躺在沙发上一动未动,粉色长裙与沙发融为一色,她清冷剔透的美眸流转,素净白皙的小脸表情一直在变换,不知又在酝酿什么大招。
略显寂静尴尬的氛围下。
沉吟片刻,谢明崇微微挑眉,清冷的嗓音一如既往淡漠,语气幽幽问道:“怎么?温老师出去潇洒快活一天,玩到天黑才回家,还怕我在水里下药?”
“……?”温婷婷极度无语,潋滟水眸瞪得圆溜溜。
她潇洒快活个屁。
再晚点回来,她就差点快活不下去了。
至于谢明崇言外之意,明显内涵她不是贤妻良母。
不过他们表面夫妻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不顾家。
话说回来,狗男人是会读心术吧,不然他怎么看穿她内心所想,突然有点可怕。
有关今天她拖着病弱身体去看妈妈,结果却撞见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忍不住和他们撕逼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