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罪犯何其多,我哪有闲心每一个案子都解决掉。你不如问问自己——”太宰治撇了撇嘴,“我提醒你逃过追捕,你却要送我和我朋友一场车祸,有没有良心啊?”
佐仓夏眼神明亮清澈,红润的嘴唇轻轻抿起,弯成温和的弧度。
“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我想,我是没有办法让你满意的。我不希望留下一个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只要你死了,就没关系了。
“虽然我花了大价钱的布置是看不到了,不过等到炸弹爆炸,你还是要死的。”
而后,从佐仓女士进入浴场后,佐仓夏第一次朝自己的母亲投去视线,像是讨赏的小孩那样,眨了眨眼,天真地问:“我做的够不够好?和你的骨肉死在一起,会不会高兴?”
仁王雅治难掩心中不安,忍不住伸出手指,拽了一下太宰治的衣角。
太宰治甩给手下一个眼神。见黑衣人掏出枪,代他指着佐仓夏,他把枪丢给仁王雅治防身,花了几秒附赠简易使用教程,才去看周围的情况。
此刻,佐仓女士瞳孔猛缩,嘴唇颤抖,哪怕受人禁锢仍能保持的体面,全然崩溃。她看着佐仓夏,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有关控制的教育方针,培养出了一个怪物。
“佐仓小姐,你舍得就这么让佐仓女士死去吗?这么多年的纠缠,拼个同归于尽有什么意思?”太宰治低语。
佐仓夏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说:“虽然很可惜,但我是不会放弃杀死你的,所以不行。既然我们都快死了,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靠卖惨要答案可是不行的。”太宰治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