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已提前开好,进屋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入眼便是榻榻米,需要店员铺好床铺。壁橱还有好几套被褥,一间房可容纳四到六人,二人入住则显得很宽敞。

等到铺好床,仁王雅治礼貌地向花房和香道谢。

花房和香神色柔和,声音更是温柔可亲:“您太客气了。”

听到花房和香的声音,仁王雅治才注意到,对方虽然面容平平无奇,但背脊挺直,举手投足散发出一种沉稳从容的气质。

这种气质是内敛的,如果不去刻意关注花房和香,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目。

目送花房和香离开房间,仁王雅治拉开行李箱,慢悠悠收拾,暗自打量着太宰治。

太宰治眼下有一抹青黑,半眯着眼眸,盯着被褥看了一会儿,又做出嗅闻的动作,随即打了个哈欠,仰面躺倒在床上。

收拾完行李,仁王雅治匍匐凑近床铺,两手撑着下巴,挨在太宰治脑袋边,悄声问:“等一下要做什么?”

太宰治缓慢地眨了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意识道:“我要去一趟邮局……”

窗边的矮桌上插着一束娇艳的鲜花,透过窗户,庭院美景可以尽收眼底。一夜没睡,太宰治的思维有些迟滞,望着窗户的方向,慢半拍收住了自己的话。

除了引诱佐仓夏现身,太宰治此行还有一个目的。这目的虽然是附带着的,某种意义上却更重要。

一年前,太宰治将一封信寄存在箱根当地的邮局,保管期限就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