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山本念三番五次大费周折来看,他多半不是为了逃避量刑而故意使用珍珠项链,这项链应该具有某种纪念意义,但改不了故意伤害的量刑起点和上限都比故意杀人未遂要低的后果。
“山本先生真是好雅兴。”太宰治径直向前踏出一步,望向山本念的眼神满是鄙夷,“我还以为你要搞出多么耸人听闻的案子,结果费了这么大力气,就为了和偶像玩一点小游戏呀?”
幸村精市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收起情绪。自从太宰治在他面前发表过自杀宣言,已经没有什么能吓死他了。
虽然幸村精市不明白太宰治为何要这么做,但他经历过海原祭,知道太宰治对于处理凶犯有一手,还是选择相信对方,继续观察。
忍足侑士则惊诧地望着太宰治,眼珠子简直要瞪到眼镜上:这家伙搞什么呢?是在刺激歹徒杀人吗?
受害者会怎么样,忍足侑士并不担忧,他相信太宰治肯定是有分寸的。可他联想到暑假太宰治帮他处理非法入室者的手段,很难不考虑歹徒的安危和太宰治的名誉。
幸村精市生怕忍足侑士影响太宰治,又想到太宰治的嘱咐,在忍足侑士嘴里刚蹦出半个音时,便抬手捂住对方的嘴,把人往外拖。
被拖到外面化妆室的角落,忍足侑士终于获得了自由。他拨开被汗粘在脸颊的发丝,皱着眉,看了看更衣室,又瞥向幸村精市,慌乱而不解地问:“你难道就放心他这么做吗?”
幸村精市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些许无奈,反问:“那么、你认为有谁能够改变他的决定吗?”
忍足侑士不禁沉默,同时忍不住瞄了眼更衣室门口处太宰治的身影。
他一直感觉太宰治骨子里有种疯疯癫癫的劲,但这人平时都收着疯劲装体面人,现在不知道受什么刺激,居然不演了。
如此来看,幸村精市说得蛮有道理,发疯的太宰治根本不会听人说话的,他果然还是赶快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