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眨了眨眼,仔细琢磨着这段话。路上小心,是说事发其实不是在比赛时,而是在路上吗?早点回家,是比赛结束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不论会发生什么,太宰治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学校接丸井文太,两个人彼此间总归有个照应。
掐好立海附中放学的时间,太宰治坐电车回到学校。
行人渐渐稀少,树叶在微风中轻轻颤抖,建筑在压抑的天色下显得愈发冷峻。
太宰治在门口站了半分钟,看了三次表。他烦躁地捋了把头发,深吸一口气,挂上微笑,敲了敲保卫室的门。
太宰治可是每天早上记名都能看到的人物,轮班的几个保安没有不认识他的。稍微寒暄了两句,保安便将太宰治放了进去。
太宰治一路走到教学楼前,远远望见端坐在教室内的丸井文太,稍稍松了口气。
丸井文太注意到窗外的太宰治,赶紧开始收拾书包,一下课就冲了出来,凑到对方身边,挑眉道:“来接我过去啊?这么周到?”
太宰治一边迈开脚步,一边轻飘飘地说:“怕你找不到路,最后不去了。”
丸井文太给了太宰治一肘击,笑骂:“只有你才会为迟到找那种借口好吗!”
坐电车重新回到东京,到会场还有一段距离。
天空依旧灰蒙蒙的,建筑物的外立面被雨水洗刷过,陈旧的痕迹在朦胧中更显韵味。雨滴顺着街边建筑的屋檐滑落,滴答滴答打上地面积水,溅起微小的水花。
丸井文太望着街上各色餐厅的招牌,使劲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迫切地问:“会场什么时候截止入场?饿死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还早着呢。”太宰治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