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记得过去的事吧。”太宰治转过头,面无表情,“我暂时不想浪费精力对付你,你别再来监视我了。怎么样?”

太宰治可不信津岛文治有空每天都去他那间房,他又没在房子里外发现监控设备,能撞上他,肯定是找人关注着他的行踪。

交谈声在空旷的庭院回荡,却又很快被树叶沙沙淹没。

津岛文治放缓了表情,深深叹了口气,缓缓道:“这么多年来,未能修复你我的关系,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坎。可是,修治,我不希望我们走到敌对的地步。”

“是吗?可我不觉得、我应该有一个希望我去死的好哥哥。”太宰治一字一顿道。

虽然一直说着跟兄弟感情不好是件平常的事,但要说他心底对于健康的家庭关系没有一点渴望,那是假的。

倘若津岛文治真的待他极好,他不相信自己能够下得了决心,忘掉过去的一切。他所拥有的太少了,哪怕只是知晓有遗忘的风险,他都不会有如此勇气。

即便一路走来,齐木楠雄并没有提醒他什么,津岛文治的心声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但任何人想要骗过他,肯定要先骗过自己啊。

津岛文治抿了抿唇,面露愧疚之色,温和道:“英治的事,是我的失误。我没想到他会……抱歉,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

他的表情是那么真诚,任谁都不会怀疑他对待面前人的诚心。

太宰治相信,在此刻,津岛文治的确对他抱有愧疚、失落,甚至是对幼弟的爱护,可这种情谊,恐怕难以抵过更扭曲的情感。

“多说废话挺没劲的。”太宰治拉下唇角,表情怏怏,“我那天自己爬出来了,你是不是感觉特别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