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塔倒塌,噼里啪啦砸在了那群混蛋身上。

那之后,那些家伙的家长压着他们过来道歉,主动揽下了香槟塔倒塌的责任。

津岛修治似乎不喜欢交际,那是对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开生日宴,正好被自己赶上,从此改变了人生的轨迹。

虽然津岛修治一直对自己不理不睬,但千早慎司相信,这只是因为对方身边围着的苍蝇太多,才没有办法看到他。

今年开学时,他再次见到了津岛修治。即便对方换了名字,可那光芒加身、随性潇洒的样子,是那么的熟悉,他一眼便认出来,这就是他认识的小少爷。

从回忆中抽身,千早慎司维持着笑容,话锋一转:“不过说到嫉妒啊,那也是有的。丸井君还活着,真是让人遗憾呢。”

千早慎司非常温柔地笑着,语气也是自然成习惯的柔和。一直注意着对方表情细微的变化,被那副假面洗脑,丸井文太几乎没能理解对方所说的话。

恍惚间,丸井文太想起,海原祭那出戏剧中,邻国公主的角色。真是相当恐怖的感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学校里败坏太宰的名声,是因为你崇拜他?”丸井文太齿轮缓慢转动般一点一点回过头,面部肌肉有些扭曲。他自己说这话时,都感觉难以理解话中的意思。

千早慎司身体前倾,脸上不见丁点羞惭,眼中隐隐带着癫狂:“只是因为这种程度的流言就疏远他,这种人当然也不配靠近他!”

根本就是个精神病。

丸井文太喉头发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