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慎司将两杯开水放在长桌上,与丸井文太相对而坐,气氛微妙。

“你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吗?”千早慎司目光没有分给丸井文太一丁点,小心挪动水杯的位置,随口一提般问。

这个进门来就自顾自揣测他的家伙,难得用了疑问句,丸井文太却是眉头一皱。

他当然知道太宰治如何孤苦无依,但他讨厌别人将这件事当做谈资,所以一直加以保密,甚至到了略显敏感的地步。

“跟你有什么关系?”丸井文太没好气地问。千早慎司来者不善,他也没有什么给对方面子的必要了。

千早慎司轻笑了一声,似是嘲讽:“他现在的户籍信息确实是独自一人,但他可不是你臆想的那么落魄。不过当然啦,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只有我——”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丸井文太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话,“你散布流言,是不是因为你讨厌他,嫉妒他?不想说就算了。”

边说着,丸井文太皱着眉,边撑着桌子站起来,欲往外走。

最初听到千早慎司的蛊惑,不可否认,他心里的确有点动摇。

然而,自那之后,千早慎司并没有进入正题,而是七拐八拐,自顾自炫耀。

那些话,丸井文太半句都没听懂,只感到莫名其妙。之所以能听出来是在炫耀,也只是千早慎司表演性的语气神态太过明显。

听了几分钟天书,丸井文太已经清醒过来。此刻惦记着太宰治的教育,幸村精市的嘱咐,他根本不想再听对方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