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小组讨论区,几张圆桌环绕着舒适的沙发座椅,桌上备有便利贴、白板笔等工具,是为方便开展教学反馈会议,此刻却成为了众多教练教学碰壁的发泄地。

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出每个人的神态。留着长发的男性教练抬起手,紧紧抓住头发,有些恼火地嚷嚷:“我从来没教过这么差的学生!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给我开再高的工资我也不来啊!”

他和竹内俊介是从同一个乐团出来的同事,乐团允许全职团员在业余时间做兼职,近期又没有活动,他们便接了津岛财阀的邀请,到集训营来挣点外快。

他们这批人,之前都没有正儿八经教过学生,只是自己技术好。第一次接触教学活动,抓狂都不可以形容,简直是要崩溃了。

一旁教理论课的老师撇撇嘴:“还从来没教过这么差的、你教过学生吗?已经挺不错的了。”

“没有啊…就是因为没有啊!”长发教练双手前伸,五指内扣,面部有些扭曲。

学生听不听话都是其次,他们把履历一摆出来,大部分学生都服他们。

关键是,他们理解不了学生的思路,讲课讲不到位,学生也听不懂,近期磨合的几节课,都只能只是彼此折磨。

“等我学会怎么教的时候,学生都该上赛场去了!真搞不懂这集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绝望的控诉回荡在房间内,几位同僚纷纷看向长发教练,面露不忍,更多的是共情。实际上,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

竹内俊介偏过头,撩了把发梢,状似不经意插了句:“你把节奏放慢一点,肯定有学生能听懂啊。”

“你说的轻巧!”长发教练立刻瞪向竹内俊介,怒目而视,“怎么着?你教的学生能听懂你讲的课啊?”

“听得懂啊。”竹内俊介故作茫然,“怎么了,你的学生都听不懂你讲的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