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摸着下巴,有些狐疑地嘀咕:“他能有什么事情要背着我们说?”
今天中午, 丸井文太去找幸村精市时,他也跟着一起去请了假。
仁王雅治自觉他来探望太宰治算是理所当然, 但幸村精市听了这事,居然也表示要过来看看, 这着实令他感到怪异。
从海原祭那天起,仁王雅治便发觉, 有某种暗流在涌动。幸村精市和太宰治的关系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丸井文太也表现得有些奇怪,这几个人貌似背着他搞出了小秘密。
但是不应该这样的。
在仁王雅治的印象里, 幸村精市和太宰治的关系, 也就是请假要打报告,现在甚至都不用请假了。
除开丸井文太, 他自认是与太宰治关系最好的一批人,有什么事是会直接越过他这层关系,跳到幸村精市那里的呢?
注视着逐渐远去的幸村精市二人, 丸井文太极缓慢地眨了下眼,有些发怔。
幸村精市所说的“不是因为训练营的事”,是由于这个秘密吗?与学校的传言有关?
思忖着,丸井文太缓缓低下头。
每当太宰治遇上这种事, 他似乎都是被排除在外的。直到最后,他也未必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太宰治刚参加部活那几天, 家里被发现有具尸体以至于迟到,他没法向其他人解释对方的去向。
牵扯进中毒案中, 太宰治以身犯险搜集证据,而他只能在询问室讲些对方留好的东西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