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慢慢偏过头,见是凤长太郎,淡淡问:“怎么?”

这个态度是不是不大对啊?凤长太郎敏锐地捕捉到太宰治的冷淡,心中犹豫,有些不好意思讲课上发生的事。

见凤长太郎张开嘴却几秒没讲话,太宰治本就烦闷,不禁眉头微蹙,一时也没顾得上收敛浑身的低气压。

这明晃晃的不耐烦实在令人悲伤,凤长太郎几乎要流泪了,事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吧?他想了一想,又感觉不对,人家请他办事的时候,好像也就这个态度而已。

深吸一口气,凤长太郎鼓起勇气,低着头,小声将课上的事讲述一遍。

太宰治眉头渐渐舒缓,最后抬起手,拍了拍凤长太郎的肩膀,郑重道:“没办法了,以后的理论课只能麻烦你了…同学。”

同一大组实践课的教练是同一批,理论课老师却很富裕,每个小组各有一个。初中组上理论课时,小学高年级组又是自由训练,可操作空间还是有的。

凤长太郎小心翼翼抬起眼,见太宰治表情轻松,暗自舒了口气。来不及悲伤太宰治还不知道他叫什么这事,他连忙应下,又犹犹豫豫地问:“不过,一直这样、没关系的吗?”

“别担心,出了什么事算我的。”太宰治很无所谓地说着,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去寝室。

刷开寝室门,太宰治甩掉两只鞋,扑到床上,定了个二十分钟后的闹钟。

然而,闹钟响时,太宰治才刚刚陷入浅眠。他手指一滑,关掉闹钟,烦躁地扯高被子,蒙住脸,打算再睡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