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诈骗。
附近的客人又在抽烟,刺鼻的烟味钻进鼻腔,太宰治厌恶地捏了捏鼻子,不愿久留。
他查了查其他邮件,仍然没有看到正经委托,上机时间有差不多到了,干脆离开网吧。
理论课要一直持续到中午,走出网吧,太宰治没回训练营,而是先去银行查了下账户余额。
那张给津岛修治转过钱的卡里,果然一円钱都不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太宰治撇了撇嘴,脑中对津岛修治构建的神秘形象碎了一地。
虽然卡里本来就只存了一千円,但这种雁过拔毛的作风,未免太过分了点。
缅怀了一下自己被骗走的九百円,太宰治在街上找了家咖啡店,准备坐到中午。下午有实践课,教练似乎和巡课老师是同一批,容易认脸,他到时候得回去。
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单,太宰治只点了杯店里最便宜的冰美式,坐到靠窗的位置。
太宰治轻轻端起咖啡杯,浓郁的咖啡香充斥嗅觉。他微微张开嘴唇,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口腔,正如他的财政状况一样苦涩。
他望着窗外,悲伤了一番自己的境遇,决心改天一定要去蹭顿好的。
随后,太宰治将咖啡放到一边,拿出手机检查消息,却在众多新消息中捕捉到一个许久未见的名字。
是那个风评不好但渠道很广的情报商,他之前拜托对方调查他在书店遇到的那个男生,之后对方就没有联系过他,他还以为已经默认这事算了。
此刻,情报商却是无比兴奋地说:“哈哈哈哈,你说的那个十四岁、男、粉发紫眼、绿眼镜、头顶棒棒糖的,真叫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