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直很难得到津岛修治的消息,平田健太也很久没听说过对方的下落。这个疯子就算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他也不会吃惊的。
太宰治就不一样了。此人时常充当热心市民,不深入接触的话,看上去还蛮正派,但其实是挺阴险的一个人。
平田健太自信,他若是敢对太宰治出手,并且有机会拿枪走到对方身边,大概率是太宰治在钓鱼,说不定从哪里就跳出两个警察把他拷上了。
时至今日,平田健太只对两个人有心理阴影,一个是太宰治,另一个就是津岛修治,是以不打算多提这方面的话题,只顺着气势质问:“所以,你怎么知道他找我要做什么?”
“我就猜猜而已,他说不定只是对组织感兴趣。反正津岛文治都打算做掉你了,你干脆告诉他就得了呗。”藤野信挑衅般说道。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平田健太愤愤留下这句话,怒将藤野信拉黑,并将手机关机。
盯着黑屏看了几秒,平田健太将手机塞回口袋,趴在方向盘上出神,忽感惶惶不安。
他在太宰治面前似乎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如果太宰治是想询问他所在组织的背景,倒还好办,但对方要真是奔着他这个人来的……
太宰治的个性不见得比现任老板好多少,某种意义上还更恐怖一点。
他曾经拒绝津岛修治的招揽,除了担心老板恼羞成怒,对他朋友下手,就是害怕这种神经兮兮的人。
老板创业时说得多好,扯着面大旗支持建立开放的交流平台,拒绝中间商赚差价。虽说后来主动撕了旗帜,但至少有过奔头。
那么,太宰治呢?平田健太根本搞不懂对方想做什么,总觉得看不到出路在哪里,只能一条路走到撞死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