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扫了眼藤堂耀的衬衫,仔细回想,这才发觉,那是冰帝国中部的制服。
看这模样,不像是揣着好事,太宰治便模糊回答:“有过几面之缘。”
“所以、你果然就是那个帮他解决了网球部一个麻烦的家伙!”藤堂耀的眼神变得极为不善。
并不是刚才顺其自然的简慢,而是实打实,直冲太宰治的针对。
说罢,藤堂耀重重哼了一声,防止沾染晦气似的甩了甩手,绕开太宰治,走进屋里。
原来是跟迹部景吾有矛盾。
太宰治摆出无辜的神态,心中暗道,这家伙对迹部景吾的仇不是一般的大,这么点破事都打听清楚,连初次见面的人都要迁怒。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再物色一个人选。虽然有点可惜,但是这位室友嘛,维持在点头之交就可以了。
工装男青年挠了挠头,见藤堂耀暂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将房卡放在行李箱上,悄悄离开。
房间里,工作人员已帮太宰治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向太宰治告别便麻溜地离开。
太宰治走进屋内,藤堂耀想起了自己落在外面的行李箱,二人擦肩而过。
走到窗边,太宰治视线往下探。天边微微晕染出橙黄色,将周围街区映衬得无比温柔。
静静看了一阵,太宰治拿出手机瞄了眼时间。
距离开营仪式只差十分钟。
早点去,要等。晚点去,急匆匆容易丢三落四。十分钟当散步,刚刚好。